文强听完谢才萍那番话,心里暗自犯嘀咕,心说这娘们儿真是油盐不进。
旁人也都清楚,这谢才萍手里攥着文强的把柄,文强根本拿捏不住她。
无奈之下,文强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包楠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文强语气透着几分无奈开口说道:“小楠啊,实话跟你讲,我这个弟妹性子又愣又莽撞,现如今我是真管不住她。
你先别着急上火,这件事我再慢慢帮你琢磨对策,咱们从长计议。”
包楠一听这话,当场就来了火气,压根不信这套说辞:“你可别糊弄人了!
你身居高位,手里握着实权,连自己家里的弟妹都管不了?
说这话谁能信?”
文强被怼得一时语塞,辩解道:“你怎么说话这么冲,我确实去沟通过了,可她根本不听劝。”
“行,那我就把话撂在这儿,”包楠语气强硬,“你弟妹要是还继续嚣张跋扈,我就请我叔叔出面收拾她。
我也不是说大话,我叔叔真要较真,不光能治得了你弟妹,就连你,恐怕也得跟着受牵连,你心里最好有数!”
“你说什么?
还想连我一起收拾?”文强也来了脾气。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信不信?”
文强被这番话彻底激怒,硬气地回了一句:“有本事就让你叔叔亲自来找我,我接着就是。”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不少人看到这儿都议论起来,都说这时候的文强胆子确实不小。
那是两千零几年的时候,正是文强仕途一路走高、顺风顺水的阶段。
人处在上升期,心气自然也高,脾气也跟着见长。
刚才通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压不住火气了,心里暗骂包楠就是个仗着长辈身份耍横的毛头小子,小逼崽子真把自己当回事了,随后气呼呼地挂断了通话。
这边包楠放下手机,一旁的小成立马凑上来问道:“咋回事啊?
看样子对面根本不买账,这事到底还能不能办成?”
被众人当面追问,包楠脸上一阵发烫,尴尬得不行。
他咬了咬牙说道:“没事,我现在就给我叔叔打电话求助。”
话音落下,包楠立刻拨通了亲叔叔老包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老包的声音:“喂,小楠,这么晚打电话,是出什么事了?”
包楠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叔,我跟你简单说下情况。
我有个从东北来的朋友,在重庆这边玩牌,结果被人敲诈走了一千万。
后来我们上门理论,我朋友还挨了两刀,差点没被砍死。
我打听清楚了,开赌场的这个女人,是文强弟弟的媳妇。
我寻思着找文强出面,把这笔钱要回来,这事儿按理来说不算过分吧?
可文强百般推脱,说他管不了自己弟妹。
我跟他撂了狠话,说再不解决,就连他带他弟妹一起追究,结果他直接把我电话挂了。”
老包听完侄子这番话,当即就开口数落起来:“我说小楠啊,你办事怎么这么莽撞?
跟文强说话哪能是这个口气?
论辈分,你都得规规矩矩喊人家一声叔叔,这点礼数你都不懂?”
包楠心里还憋着一股火气,不服气地回嘴:“叔,就算换做是我自家孩子,也不能任由别人这么欺负人啊。
本来就是他们理亏在先,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你光讲对错有啥用?
眼下的局势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老包叹了口气,耐着性子跟他分析,“你也不想想,文强现如今在重庆手握大权,根基扎得稳稳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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