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被打得眼泪直流,哭哭啼啼说话都打颤:“我不是……我不是局东……我就是抽水的……”
“那你装什么大瓣蒜?
就你这小身板子能抗这么大的事,屎壳郎钻粪坑——找死(屎)!
妈的,现在熊了?
刚才不是挺硬气么?”领导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那小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脸都肿了,模样狼狈不堪。
张保存又陪着笑脸打圆场:“领导消消气,市局、分局我都有熟人,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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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跟我扯这些关系。”领导打断他,“报上你的名字!”
“领导,我叫张保存。”
“多大本事,就敢在这逞能。”领导撇撇嘴,“走,跟我到套间,我跟你单独谈谈!”
“那领导,我能不能站起来?”
“你不站起来咋走?
难不成你想爬进去?”那领导也憋不住笑。
张宝纯心里咯噔一下,惴惴不安跟着领导走进套间。
进屋赶紧掏出烟递上去,满脸讨好:“领导,这事儿能不能通融一下?”
“通融?
今天我放了你,明天你是不是要去人民广场上开局,后天敢去市局大院摆赌局?
凭什么给你通融?”
“领导,我们到底得罪谁了?”
“张保存,得罪谁你心里没数吗?
这个局是替赵红林张罗的吧,你回去问问赵红林,他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领导盯着他,“人家那边特意交代,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不是想打电话吗?
回队里会让你打。
怎么处理,不用我多教你,你们这帮人个个都是人精。”
“领导,我懂,是于司机那档子事吧,我俩本来还有点交情,就是中间产生误会……”
“不用跟我解释这些。”领导一摆手,朝外喊道,“把所有人全部带走!”
这帮人没有直接送往市局,而是拉到了宽城分局。
小于子打的算盘很明白:他首要目的是捞钱,不想直接把人彻底送进去。
先把人扣住拿捏住,等拿到想要的钱财,再做后续打算。
张保存心里透亮,这就是逼着拿钱平事。
不肯出钱,劳教改造就在眼前,可不是闹笑话。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四处托人周转,算上现场搜缴的赌资,再加上打点平事的花销,里外差不多扔出去小五十万。
折腾大半宿,张保存一干人终于被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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