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璃立在宫墙之上，凤眸中倒映着天穹异象。

她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此刻她眼中，只剩下那道立于云海之间的身影。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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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老嬷嬷声音发颤，“他做到了，天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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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姜玄璃轻声打断，嗓音微哑，“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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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了顿，朱唇轻启：

“新时代，要来了。”

礼台上，秦文和仰头望天，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

“连破两境固然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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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是放在九世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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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正常。”

“天人境，你家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姬家长老声音干涩，很不是滋味。

不光胆识过人，偏偏人家还真有这个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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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也是差不多的想法，心里是既羡慕又嫉妒。

更远处，无数闭关的老怪物被钟声惊醒。

“一人登天，万人效法。”

“天门既开，后来者必如过江之鲫。”

“这方天地，要变了。”

但凡有一人成就天人境，证明此路可通，无论这条道路多么凶险莫测，后来者便如同受到冥冥中的指引，前赴后继地踏上这条登天之路。

假以时日，必然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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