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爷您就瞧好吧!
傻柱重重点头,深吸一口气,雄赳赳气昂昂地就朝前院走去。
那背影,看着不像是去送礼,倒像是要去就义。
钟铭看着他消失在月亮门后,嘿嘿一笑,转身回屋搬他的定制版躺椅去了。
好戏即将开场,可得找个最佳观景位。
前院,阎埠贵家门口。
阎解放正撅着屁股,拿根小树枝逗弄地上的蚂蚁,嘴里还嘀嘀咕咕的。
他今年刚满七岁,跟何雨水一般大,正是人嫌狗厌的年纪。
傻柱瞅准机会,一个箭步上前,大手如同老鹰抓小鸡,一把就薅住了阎解放的后衣领子。
哎呦!
谁啊?
阎解放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是傻柱,顿时有点怵。
院里谁不知道傻柱跟着铭爷混,手黑着呢(虽然主要是对院外),而且前几天还提议用麻雷子炸他和他哥的那个啥!
炸他哥呢,他倒是没意见。
可炸他,那就不行了,仇深似海啊!
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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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兄弟,走,跟你柱哥我去你家坐坐。
傻柱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
可他还是草率了,他忽视了他的那张脸对笑容是能够起到比较特别的诠释作用的。
阎解放被他笑得头皮发麻,挣扎着:我不去!
傻柱你放开我!
我要告诉我爸!
告诉你爸?
正好!
我就是要找你爸!
傻柱不由分说,半拎半拽地就把阎解放往他家屋里拖。
阎解放那点小力气,在今年已经16岁,又长的壮实的傻柱手里,跟个小鸡崽儿没多大区别。
阎埠贵正在屋里戴着眼镜,小心翼翼地修补他那本快散架的《成语词典》,杨瑞华在旁边纳鞋底。
听见门口动静,一抬头,就见傻柱拎着自己小儿子进来了。
阎埠贵眉头一皱,扶了扶眼镜:傻柱?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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