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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干嘛?
解放他又哪儿惹着你了?
他心里有点打鼓,这傻柱可别是来找后账的吧?
杨瑞华也紧张地站起来。
傻柱把挣扎的阎解放往地上一放,先是挠了挠头,露出那招牌式的憨笑,然后从兜里掏出那几个用红纸裹着、格外扎眼的大号麻雷子,小心翼翼地、甚至带着点地放在了阎家那张瘸腿的八仙桌上。
麻雷子落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听得阎埠贵眼皮直跳。
阎老师,阎婶儿,傻柱开口了,声音瓮声瓮气,努力回忆着钟铭教的话术,我今儿来呢,没别的事儿。
主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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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心里头不得劲儿!
阎埠贵和杨瑞华看着桌上那几根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麻雷子,又看看傻柱那的脸,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杨瑞华下意识地把阎解放拉到了自己身后。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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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劲儿?
阎埠贵试探着问,小眼睛警惕地瞟着桌上的。
傻柱重重叹了口气,表情那叫一个和,就是前几天全院大会,我那个破嘴!
没把门的!
胡说八道!
说什么用麻雷子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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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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