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阎埠贵看着写得密密麻麻的本子,又是兴奋又是忐忑,忍不住又问了一句:“铭爷,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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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写,真能行?
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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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要是觉得太夸张,骂咱咋办?”
钟铭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老阎啊,把心放肚子里!
听铭爷我的,绝对错不了!
这写啊,尤其是武侠,你就得放开了编!
越是离奇,越是夸张,读者越是爱看!
正所谓‘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呃,好像用这儿不太对?
反正就那意思!
你呀,以前就是太拘着,老端着文化人的架子,放不开!
这回,就得怎么精彩怎么来!
怎么唬人怎么写!
出了事儿,有铭爷我给你兜着!”
阎埠贵被钟铭这番“豪言壮语”说得热血沸腾(虽然那句诗他听着觉得有点别扭,觉得钟铭这小子不能称之为文化人),顿时信心倍增,用力点头:“哎!
我明白了铭爷!
您放心!
我这次一定放开手脚,大胆地写!
保证写得精彩纷呈,惊天动地!”
他揣好小本本,斗志昂扬地回了前院,准备继续投身于《射雕大侠传》的伟大创作中去。
钟铭看着阎埠贵的背影,得意地晃起了二郎腿,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嘿嘿,等‘钟不贵’的《射雕大侠传》一发,看傻那些出版社的!
至于以后查某人的书出来了咋办?
哼,那就是他抄袭借鉴咱‘钟不贵’的创意!
反正咱发表得早咱有理!
这就叫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傻柱!
傻柱!
死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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