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头领此时也眉头紧锁,心想:
“他娘的,莫不是那放火贼此刻逃去了东边继续放火不成?
还是说?
他们还另有同伙?”
这么想的,守卫头领便吩咐检查的人速度放快些,同时,指派了一半的守卫快速赶过去东侧帮忙救火。
随即,守卫头领盯着林月云与另外一名被戴上镣铐的伐木工的眼神愈发锐利,猛地一挥手:“先将这两人押下去,待会再审!
其余人等,快随我去救火。”
两名守卫立刻架起林月云和另外一名伐木工往旁侧拖去。
林月云踉跄着脚步,直接扭头做出挣扎地喊道:“冤枉啊大人?
我真的没有放火啊?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我负责的柴火还没搬完呢?”
另外一名伐木工也同样喊道:“冤枉啊各位大人?
我也没有去放火啊,我连火折子都没有,光凭着我手上有一抹黑灰就断定我是放火之人,这也未免太儿戏了。”
此刻,守卫听着两人的求饶,心里毫无波澜,一名守卫还怒斥道:
“少废话,不想现在就挨打,你们立刻给我闭嘴。”
林月云听后,也没有再继续装无辜求饶,而是在心中暗暗盘算着该怎么脱身逃离这里了。
不多时,林月云与另外一名伐木工一起被拖拽到了一处封闭的山洞里,山洞不大,也就大概七八个平方的样子,山洞外还有一道结实的铁栅栏拦着。
两人皆被铁铐锁住手脚,且挨个被狠狠地丢进铁栅栏里。
林月云被推进去时,整个人都踉跄了两步,还差点栽倒在地。
最后,铁栅栏被人用一串铁链缠绕了两圈后锁上。
之后,铁栅栏外分别一左一右地站着两名带刀守卫在看守着铁栅栏,铁栅栏附近的山洞外,还左右分别插着一根火把。
夜风微凉,吹得火把的光影摇曳不定,映照在林月云刻意打扮得蜡黄的脸上,忽明忽暗的。
她缓缓坐直身子,目光迅速扫过山洞内部——石壁潮湿,角落堆着些干草。
显然,不止一次关过人的样子。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另一名伐木工瘫坐在地上,神情惶然,头埋在膝盖窝里,似在暗暗抽泣般,身子也一抖一抖的,嘴里还不时嘟囔着自己是冤枉的。
林月云却不再言语,只将手腕上戴着的铁铐凑近眼前,用手指轻轻摩挲,试探其松紧。
这两副铁铐在她看来,打开它只需空间一枚簪子就行。
她只是担心一会那些守卫会再次折返,拉她出去审问,对她用刑。
她眼角余光瞥向洞外的两名守卫,见两人正一左一右地站着,注意力并未全然集中在看守山洞里的两人。
林月云散开精神力去感知着空间外面的情况——
远处东侧的火光似乎弱了些,但喊叫声和议论声仍未停歇。
她想不明白另一边起火的原因是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心想:
“我刚在通道里放完火跑了出来,现如今,另一处又有人放火?
难道有人在暗中帮我不成?
不应该啊?”她想不明白这些,索性,不去想那些。
她悄悄将自己的身体挪到山洞更里面一些的干草上,接着,假装自己忍不住里面的潮湿和淡淡的青苔腐臭味而咳嗽起来。
借着咳嗽的声音掩护,悄悄地从空间里掏出了一枚银簪子,给自己脚上解开了那副铁铐收进了空间。
紧接着,又将手上的镣铐暗自解开,这一切,做得很快,只需短短的几个呼吸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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