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辛夷的祖坟,若是被野鸡公子的爪子,刨开了,我日后发达了,哼哼,哼哼,到时候,看老子的手段。
“啊哟哟,这不是警官大人吗?
这么热的天,也不休息一下?”茵陈脸上满是桃花开,对七五斗桶谄笑道。
七五斗桶早就听说过,西阳河对岸的风流女子茵陈的故事。
哈哈哈,今日送上门的货,老子不要白不要。
七五斗桶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茵陈的胸前,看到一对白玉兔子,在茵陈的衣衫里跳动,立刻来了兴趣,将手中的山楂树木棒,夹在腋下,伸出长满黑色汗毛的长手,去抓对那兔子。
茵阵故意一闪,躲开。
七五斗桶晓得,这女人,有戏可唱。
茵陈越是躲,七五斗桶越发猴急。
追来追去,追进一间半开着门的房子里。
隐约中,辛夷听到了自家堂客们的声音,弱弱地叫了一声:“我饿。”
茵陈的心思,早在七五斗桶的身上,哪里听得到辛夷的声音?
辛夷又加大声音说:“我饿。”
茵陈听到声音,吓了一跳,说:“鬼呀,吓死老娘了!
你是哪个?”
辛夷的眼泪流出来了,激动地说:“我是辛夷。”
都说夫妻,是前世的冤家。
茵陈说:“饿死十个,才五双嘛。”
牢房里光线不好,茵陈循着声音,好久才看清楚,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龟缩墙角旮旯里,像个弯腰的虾子。
“你不是有荷包蛋吃吗?”
“哪有啊?”
“你不是有鸡肉,鸭肉,鱼肉,猪肉吃吗?”
“哪有啊?”
“瞿麦说的,你餐餐吃大鱼大肉。”
“人家说的是反话。”
七王斗桶的手,已稳稳地抓住一只肥胖的兔子。
茵陈将将头反过去,七五斗桶粗重的气息,吹在茵陈耳朵里,有点痒。
那根在腋下的山楂树棒棒,掉在青砖铺的地面上,发出清脆“咣咣”声,吓得辛夷本能地盘成一条蛇状。
“给我…一口吃的…”
七五斗桶吼道:
“叫什么叫?
不拿钱来赎,还想白吃米饭,你做梦吧!”
大约是饿昏了头,辛夷不再吱声。
茵陈小声说:“给他一碗饭吃吧,别影响我们做正事。”
七五斗桶捏着、揉着、搓着手中的兔子,说:“我们先干正事,再给他的,饿不死他的。”
茵陈说:“走吧?”
“走什么走?”七五斗桶说:“就在这里干,才刺激。”
茵陈说:“你太放肆了!”
七五斗桶说:“放肆就放肆。
你出一件货,我出一件货,拔了萝卜菜,坑还在两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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