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陈见辛夷久久没动静,胆子大了,说:“谁怕谁?
试试就试试!”
说好的不吱声,弄到兴奋处,茵陈浪得不行,忍不住“嗯嗯嗯”呻吟。
传到辛夷耳朵里,这叫床声,怎么这样熟悉?
呀呀呀呀,茵陈那贱人,肯定是与人干事了。
松开大绑,吃了一大碗剩饭剩菜,又喝了一大瓢冷水,辛夷伸了一下懒腰,对于刚才发生的事,辛夷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问七五斗桶:“长官,你这里,要不要做长工的?
我帮你做长工,抵了赎金。”
茵陈向七五斗桶抛了个春光无限的媚眼,七五斗桶似乎骨头都酥了,想一想,说:“警察所里,刚好缺一个牵牛、杀猪、担谷子的人,你留下干吧。”
茵陈说:“辛夷,你这个哈巴崽,还不谢谢长官栽培?”
七五斗桶说:“我不要他谢,要你谢。”
茵陈说:“刚刚谢过,又要谢?”
七五斗桶说:“是的,又要谢。”
辛夷说:“我想好好地睡一觉!
不影响你们干正事,继续,你们请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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