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绅喝得稀里糊涂,差一点把“酒食穿肠,又何忍为之”狗屁文字,吐了一地。
只剩下龙凌霄和爷老倌两人,我爷老倌说:“龙营长,还喝不喝?”
“还喝过屁呀,哪里还有酒呢?”龙凌霄说:“我想了十天十夜,一直没有想通一个问题,我们的枪口,要不要对准老百姓?”
我爷老倌说:“龙营长,你最后的底线是什么?”
龙凌霄说:“我打听到了一个天大的消息,廖冠州的部队,驻扎在濮阳的范县和荷泽的鄄城县、郓城县。”
“龙营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我自己都不晓得。
廖冠州是什么意思,我同样不晓得。”
“你这不是屁话?”
“嗨!
决明,你太糊涂!
廖冠州是什么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营长,你的意思,是要我去问廖冠州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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