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儿子,可以随时随顺开骂:“卫正非,你还得我还是你娘吗?”
卫正非吓了一跳,连忙说:“母亲,我怎么不记得?”
“你自己凭良心说,自从一九五0年,你去哈尔滨军事工程大学读书,到现在为止,你一共回来过多少次?”
“娘,一九五四年,过大年的时候,我回来过一次。”
“是的,我记得清清楚楚。”公英说:“如果我万一得急病死了,你没有想过后悔?”
“娘,你宅心仁厚,永远不会死的。”
“哪个不会死?
万年不死的是乌龟。”公英说:“卫正非,你告诉娘,你这次回来,是不是要告诉娘,你准备结婚了?”
“娘,我早已经结婚了,您的儿媳妇,为您生下了孙女呢。”
“我儿媳妇呢?
我孙女呢?
她们在哪个地方?”
“娘,您低声说话,别惊醒恁孙女。
卫疏影在后院的小房子里,刚刚入睡。”
没有夜里,一岁的小孩子睡觉,睡的是打屁觉。
睡打屁觉,是我们西阳塅里的一句土语,睡觉的时间,比打个屁的时间还短。
卫疏影躺在被窝里,望着奶奶,静静地、甜甜地笑着。
“疏影,奶奶抱你。”公英说:“卫正非,你老婆呢?
她不会把这么小的孩子,交由你带回来吧?”
卫正非低声说:“娘,我和老婆,已经离婚了。”
“你老婆是谁?”
“她,您认识的。”
“她是谁,你说啊,何必吞吞吐吐?”
“她是小栀子。”
“卫正非,你真是有出息了!
小栀子是你姐姐,比你大三四岁,你为什么娶姐姐做妻子?
你们既然结婚了,你就应该好好地善待她,为什么又要离婚?”
“娘,我有说不出的苦衷。”
“有什么苦衷?
你不妨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
“娘,这涉及到我个人的隐私,您给我留一点面子吧。”
“这里的人,都不是外人。”公英说:“这位是薛破虏的老婆,你佩兰嫂嫂。”
卫正非好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大声说:“佩兰嫂嫂,你帮我说句话。”
佩兰说:“我怎么帮你说话?
卫正非,你和小栀子的情况,我一无所知呀。”
“是这样的,佩兰嫂嫂。
一九五四年,我卫正非,薛破虏哥哥,小栀子姐姐,无恙姐姐,都在哈尔滨军事工程大学读书。
到后来,我喜欢上了无恙姐姐;而无恙姐姐呢,喜欢的是薛破虏哥哥;而薛破虏哥哥,喜欢的是小栀子姐姐。”
佩兰第一次听丈夫薛破虏的往事,就连呼吸,也觉得困难,急忙问:“正非,你快点告诉我,为什么薛破虏,没有娶小栀子姐姐?”
合欢说:“卫正非,你们玩得花呀,玩出了爱情的链条。”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