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目前只知道夷婆子叫维安娜,亲戚曾经在市场公正办公室做法官,那艘夷船是葡国香料商福格尔家族所有,过审手续齐全。
郭二旺的媳妇是维安娜在古里买的奴隶,郭二旺看守过维安娜,后来维安娜去土兵营做教师,把丫环许给郭二旺,又托他办通行证。
贼船不敢走西边出洋,多半是去东边,走爪哇岛隙窜逃印度,港部已经派船去追,祝火木知道的机密太多,我又加派了两艘桨帆船。”
“祝火木心智未熟,或许给那个夷女说了不该说的话,这才遭此横祸飞灾,让我恼火的不是他,而是你们这些无能的废物!”
张昊竭力压抑心中的怒火,攥着扇柄的指节都发白了,眼中喷火道:
“除了商人税票这种临时通行证,你见哪个夷人有通行证?
她的通行证谁开的?
!”
顾顺惶恐跪下,汗流浃背道:
“我眼瞎,被下面糊弄了。”
“你们不是瞎,是蠢!”
张昊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捏着扇子指点顾顺怒斥:
“一个二个官做大了,便得意忘形,学着朝廷老爷作派,与夷人礼尚往来。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一点常识,连夷人都懂。
葡夷如何对待异族,收缴的教会异端审判卷宗你没看过?
你可曾想过战败的下场,他们会如何对咱们?
!”
他喘着粗气咆哮了一通,扯开遮阳的窗帘子,走来走去寻思毕,吩咐:
“港口制度齐全,竟然漏洞百出,当事人调去矿场,擅开通行证一事立案审查,谁主管谁负责,公开处决!
各部门下发通告,组织学习,给我认清敌人的真面目,老乡亲戚关系是私下的,谁敢以权谋私,定斩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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