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无形的枷锁,将无数有天赋的人束缚在原地,不得挣脱。
真波对这样的家族没有好感。
但成年人做事,只讲利益,三亿两是他自己立下的规矩,没道理跟钱过不去。
更何况,他心中还有一个更深的打算。
“三亿两,我收下。”真波终于开口,看了一眼银票,却并未收起。
“不过人选,我选择雏田,毕竟我跟她同学一场,总有些香火情的……”
说这话时,他故意呵呵一笑。
但日足的脸色变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不解、甚至是一丝愤怒的表情。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猛然收紧,手背上青筋隐现。
但他很快控制住情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雏田?
为何是雏田?”
日足的声音有些发干,带着不解,光“同学一场”这个理由他显然不能接受,又道:
“她今年十二岁,性格柔弱,天赋也不如花火……而且她身为宗家之女,本就有最完整的柔拳传承,何必再求外术?”
“这是我仔细斟酌的决定。”
真波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他续道:“雏田性格温柔,内心坚韧,只是不善表达。
我看得出她的潜力,远比你们看到的要强大。
至于花火……她还小,未来有的是机会。
日足族长若是不愿,我亦不强求,交易可以取消,这些银票你可以收回去。”
庭院中安静了下来。
风吹过竹林,竹叶沙沙作响,但在这一刻,那些声音仿佛都消失了。
日足盯着真波,真波也看着他,两人目光对视,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力。
良久,日足缓缓吐出一口气,肩膀松了下来。
那是一种认命的姿态,一种在现实面前低头的无奈。
“我明白了……”日足的声音有些沙哑,“就按真波大人说的办,传授给雏田。”
“很好。”真波将银票收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随意问道,“对了,宁次那小子,最近如何?”
日足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看着真波,那双纯白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宁次?
他……很好。
在族中修炼很刻苦,进步也很快。”
“是吗?”真波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前几日我偶遇宁次,见他修炼刻苦,天赋也极佳,太极拳已初窥门径。
只可惜……”
他顿了顿,看着日足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可惜他是分家,一生受制于宗家,被笼中鸟咒印束缚。
若非如此,以他的天赋和心性,本应是修行我所传秘术的最佳人选。”
日足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颤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真波的话像一把刀,直接刺中了他心中最敏感的地方。
宁次被宗家长老用笼中鸟折磨的事,他是知道的。
那夜他及时赶到,制止了长老们的暴行,但宁次所受的折磨已无法挽回。
他救宁次,一方面是因为宁次是他孪生弟弟日差唯一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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