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族长,我们……”
三长老宗正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之前的暴怒早已被恐惧取代。
日足缓缓站起身,背脊依旧挺直,但整个人却透出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
他环视三位面无人色的长老,声音低沉而沙哑:“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这就是他的态度。
这就是他的回应。”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们三人,备上重礼,能体现最大诚意、能弥补过错的重礼。
然后,亲自去千木居,向真波大人请罪。
坦白对宁次用刑之事,恳求他的原谅。
这是……唯一的机会。”
“向……向他请罪?”
三长老宗正脸上肌肉抽搐,既有恐惧,也有被羞辱的愤怒,“我们可是日向宗家长老,向他一个外人低头……”
“外人?”日足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爆发,“到现在你们还看不清吗?
在他面前,在他所拥有的力量和所代表的意志面前,我们日向宗家,又算得了什么?
雷影、风影、土影,在他面前如何?
整个木叶如今因谁而固若金汤,因谁而威震四方?
是你们那点可怜的面子重要,还是整个日向家的存续重要?
你们想赌吗?
赌那位大人会不会因为你们动了他的人,而一怒之下,让我日向宗家彻底成为历史?”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砸得三长老宗正哑口无言,脸色由青转白,最后颓然地低下头。
大长老宗严和二长老宗明也面如死灰,再无半分侥幸。
“去准备吧。”
日足无力地挥挥手,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记住,姿态放到最低,诚意表到最足。
能否求得一线生机,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三位长老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不见底的恐惧和无奈。
最终,大长老宗严深吸一口气,嘶哑道:“是……我们这就去准备……”
日足见到一向强势的三位长老,此刻服软的景象,心中泛起一丝苦涩之意。
不由想起,当初他提出延缓为花火铭刻笼中鸟咒印时,自己的卑躬屈膝,让出族长的诸多权益才换得三人的勉强应允。
或许,这说不定也是花火跳出命运藩篱的一次机会。
那么,就该好好谋划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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