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败?
简直是信口雌黄!”
“他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大长老宗严手中的玉球彻底停止了转动,被他死死攥住,指节发白,纯白的眼眸死死盯着日足,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宁次的事……他特意提起宁次……难道……”
日足惨然点头:“他不仅知道宁次天赋极佳,还说若非分家身份,必是传承秘术的最佳人选,他还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开始发白的三位长老,“他应该还知道,你们前几日,对宁次‘略施薄惩’,逼问太极拳之事,否则不会有那些话……”
“什么?”三长老宗正猛地站起,脸上血色瞬间褪去,惊怒交加,“他……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宁次那小子……”
“未必是宁次主动告知。”
日足打断他,声音疲惫,“真波大人神通手段,莫测高深。
木叶之事,有多少能真正瞒过他?
他今日提起,是警告。
警告我们,宁次是他授艺之人,动不得。”
警告!
这个词让三位长老心头寒气直冒。
前几日动用笼中鸟折磨宁次时的场景不自觉地浮现在脑海,那孩子痛苦到扭曲的面容,绝望的嘶吼……
如果真波要为此事追究……
就在这时,殿门被急促地敲响,不等回应,一名宗家心腹忍者便推门而入,脸色惨白,呼吸急促,眼中满是惊惶,快步走到日足面前,单膝跪地,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族长,三位长老……紧急禀报,千树真波大人的管家真一,未经任何通报,直接出现在分家族地,日向宁次的小院中。
两人相谈已有一阵,真一似乎在……详细指点宁次修炼!”
“轰——”
这个消息,如同在早已绷紧到极限的弓弦上,又重重砸下了一记重锤。
三位长老霍然起身,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大长老宗严手中的玉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他也浑然不觉。
二长老宗明身体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三长老宗正更是踉跄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柱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火影拜访日向家,尚需通报,虽然只是个形式流程,实际上火影拜访村子里的家族,谁敢拒绝?
但真一却直接去了宁次那里……
更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拜访?
指点?
谁都知道,真一虽名为管家,实则是真波最信任的代言人,某种程度上就代表了真波本人的意志。
他此刻出现在刚刚被宗家觊觎秘术、并动用过私刑的宁次家中,这意味着什么?
这已经不是警告了,这是最直接、最清晰、也最冷酷的宣示和表态。
意味着宁次,这个分家子弟,正式被纳入了千树真波的庇护范围。
意味着千树真波不仅知道了宗家对宁次所做的一切,而且毫不掩饰地表达了他的关注和不满。
任何再敢对宁次不利的举动,都将被视为对千树真波本人的直接挑衅。
“他……他这是……”
二长老宗明嘴唇哆嗦着,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想起了自己前几日审讯宁次时,那双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桀骜的白眼,以及自己心中对那份秘术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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