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麒麟团的人可不这样。”

领头的张了张嘴，还没接话，旁边那个蹲着发呆的小兵忽然站了起来，语气不大但字字清楚：

“那也比你们两个叛徒强。”

南征愣了一下，扭头看向那个小兵：

“你说什么？

再说一遍。”

“我说你们是叛徒。”

小兵站直了，认真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这还用解释吗”的坦然。

“你们是蓝军的人没错吧？

你们身居要职没错吧？

你们受指挥部器重没错吧？

可是看看你们现在，跟着人家红军的青鸾跑也就算了，还要帮她们干活。

这不算叛徒算什么？

阵亡了就该老老实实回导演部报到，你们倒好，跑人家队伍里当起观察员来了。”

南征被那句“叛徒”砸得脑袋嗡嗡的，张了张嘴想反驳，可是话到嘴边忽然发现自己居然无从辩解。

他憋了半天，指着那个小兵：

“我们已经阵亡了，懂吗？

这叫再利用！

对，重新发挥作用！”

小兵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条物理定律：

“再利用的那是什么？

那是废物。”

全场安静了一瞬。

南征整个人僵住了，嘴角抽了两下，转头看了一眼闻阅。

闻阅的表情也没好到哪去，眉头皱着，嘴角抿成一条线，像在努力消化“废物”这两个字。

南征又转回去，深吸了一口气：

“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兵站得笔直，看着他，认认真真地回了一句：

“我不告诉你。”

南征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我不告诉你。”

小兵重复了一遍。

“我的名字叛徒没必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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