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的姐妹们,兄弟们难啊!
你们怎么忍心的?
这被辜负的时光谁来赔?”
第三个立刻补刀:
“俺姥姥七十大寿,说好了我要立功的,可你们让我……姥姥,我好苦!”
丁全有又把嗓门拔高了一截,这回完全放开了:
“青鸾的!
你们不出来也行!
我就是想问一句,那个绿东西,真的无害吗?
会不会毁容啊,真毁容了,你们谁给我兜底!”
“对对对!
还有那个‘啾啾炮’!
为什么是啾啾?
谁起的名字?”
“我不管!
我死了也得做个明白鬼!
炸我的那个为什么叫软蛋蛋”,是瞧不起吗?
!”
七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有人蹲着,有人站着,有人干脆坐地上,仰着脖子朝空荡荡的山坡喊:
“青鸾的!
你们有异性没人性!
我们跑了一夜的路,好歹让我们连喝口水啊!
!”
其中一个终于喊出了那句终极控诉:
“青鸾的!
你们这帮母老虎——不对,你们这帮姑奶奶——也不对……”
他卡了一下,旁边立刻有人接:
“女侠!
喊女侠!”
“女侠!
你们是不是欺负人上瘾!”
秦胜男蹲在侧翼听完了全程。
听到“母老虎”的时候她没动,听到“姑奶奶”的时候她眉毛抬了一下,听到“女侠欺负人上瘾”时,她终于偏过头,扣了扣耳麦:
“扶摇,这些人话太多了。
要不要出去警告一下?”
苏婉宁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偏头看了容易一眼。
容易正把那枚“放心弹”重新掏出来,用指甲刮标签边角上的毛刺,耳麦中传来容易轻松的答话:
“确实很烦……要不,再给他们补一枚‘闭嘴弹’?”
苏婉宁摇了摇头。
容易不能去,她去了底下的相声立马升级成产品发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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