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即墨流云表情复杂。
“我因为装的过于卖力,闷在被子里又是咳嗽又是哼哼,动静搞得跟快不行了似的。
查寝的教官站床边劈头盖脸训了半个小时,说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生个病就矫情成这样,以后上了战场怎么办’。”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最扎心的:
“我那是装的啊!
还得被训!”
王和平笑得直拍大腿:“那顾淮回来没感谢你?”
“感谢?”
即墨流云哼了一声。
“凌晨他翻墙回来,听说我挨了训,还埋怨我,让他的形象受到了伤害,非让我给他洗一星期袜子。”
王和平:“……”
容易:“……”
苏婉宁也难得主动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半信半疑的审慎:
“你……真的洗了?”
即墨流云一摆手,满脸写着“这个话题可以翻篇了”,笑话,谁会承认啊!
他果断伸出四根手指。
“说到感情,你们以为顾淮就一个初恋?
错!
他的红颜知己,光我知道的,至少这个数。”
他依次弯下四根手指,跟点兵点将似的:
“一个青梅竹马初恋,一个笔友,一个小学同学,还有一个幼儿园同学。”
王和平彻底绷不住了:
“幼儿园同学?
?
?
这也算?
?
?”
“怎么不算!”
即墨流云一脸“我讲的句句属实”的坦荡。
“他亲口跟我说的,那是他人生第一个喜欢的姑娘。
原话是:‘她扎两个小辫,笑起来缺一颗门牙,我觉得特别可爱。
’”
他说到这儿自己都忍不住乐了。
“就幼儿园毕业照他还留着呢。
毕业那会儿人家小姑娘送了他一颗大白兔奶糖,他说他记了十几年。”
容易迟疑道:
“那……也可能就是他跟你吹牛呢?”
“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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