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这什么毛病?
还真准备一个一个算账啊?”
诸尚像是没听见两人的反应,自顾自地往前走,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慢悠悠地抛出一句:
“哎,你们知道我最后是怎么阵亡的吗?”
南征想了想,随口接道:
“容易吓你,秀英执行?”
诸尚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
“是那个代号素问的小姑娘。”
即墨流云脚步顿住,语气里带着没压住的震惊:
“什么?
认真的?”
南征在旁边,沉默了一瞬,然后慢慢吐出一口气:
“嗯,是她的话……不奇怪。”
毕竟是把闻阅也差点吓得破防的人。
即墨流云偏头看他,眉头皱着:
“你这话什么意思?”
南征没接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诸尚继续说。
但他脸上那副料事如神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诸尚一脸复杂地走在前面,那表情说不上是回味还是憋屈,像是一壶烧到半开的水,既没沸腾也没凉透。
即墨流云沉默了两秒,目光在他后脑勺上停了一瞬。
不是,这一言难尽的样子……不会真有什么故事吧?
小容难道就是个幌子?
他不动声色地偏头看了李秀英一眼,想找点答案。
李秀英面色如常,语气平淡地接了一句:
“他确实是被小陈吓了一回,最后被阿兰收的尾。
原因嘛——”
她顿了顿。
“他话太多。”
南征在旁边努力压住嘴角,努力了好几回才没让自己笑出来。
他可是亲眼见过的,陈静也这么吓过闻阅,那阵仗搁谁谁不怕,闻阅那么端着的人都被吓得念叨“我还没结婚”。
现在轮到诸尚,他心里那点“平衡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南征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拽回正路,语气恢复了正常:
“那……骆谦呢?”
诸尚头也没回,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你们一会儿自己去问他吧。”
走到帐篷边,诸尚抬了抬下巴,朝门帘方向努了一下:
“里面呢,睡得正香。
昨晚写总结写到凌晨三点,雷打不动,我叫了两声没叫醒,懒得管了。”
话音刚落,旁边几个“阵亡”的兵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即墨流云揉了揉眉心,偏头看了南征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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