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理论标尺的建立,靠的不是零散的实践感悟,是系统的理论学习与深刻的原理理解。”
“反方常常拿‘教条主义’来否定理论学习,但我方所说的背诵理解,不是死记硬背、不是机械照搬,是为了真正掌握理论的精髓。
背诵是手段,理解是目的,只有理解透了,才能正确运用。
我们反对的是跳过理论根基、直接谈运用的实用主义,那才是对马克思主义最大的伤害。
综上,我方坚持:学习马克思主义重在理论背诵与系统理解,根基扎实才能运用得当。
立论完毕。”
温知予的立论,牢牢守住理论学习的基础性地位,从准确性、完整性、坚定性三个维度夯实原典学习的必要性,紧扣教学实际痛点,逻辑闭环严密,精准击中了“实用主义学习”容易导致的理论走样问题。
但短板同样鲜明。
为了强调理论学习的重要性,她把“背诵理解”的基础地位抬高成了“重在”的核心地位,弱化了实践的目的性与检验作用,把“实践是目的”简化成了“理论的延伸”,有唯理论的教条主义倾向。
她看见理论的根基作用,却看不见实践的目的价值;看见原典的准确性,看不见理论需要在实践中发展,依旧陷入了重理论轻实践、重文本轻运用的片面对待。
林默笔尖轻落纸面,字迹匀净沉稳:正方,强调原典学习的基础性与理论体系的完整性,指出碎片化实用学习的弊端,对筑牢理论根基有重要意义;短板为将基础地位等同于核心地位,弱化实践的目的性与检验作用,混淆了“学习起点”与“学习重心”,有教条主义偏向。
台下几位从事经典文本教学的老学者微微颔首,指尖在原着的扉页上轻轻点过。
很长一段时间里,思政教育存在实用化、碎片化的倾向,原典教学被弱化,不少学生学了多年也没通读过一本原着,正方的立论恰好回应了这一问题,守住了理论教育的底线。
短暂计时停顿后,主持人出声提示:“感谢正方立论,有请反方顾聿川进行五分钟开篇立论。”
顾聿川坐姿挺拔,神情锐利依旧。
这道题恰好踩中他擅长的实践论与现实分析,开口便直指马克思主义的实践本质,从学习目的、认识规律、理论发展三个维度层层拆解,每一句都紧扣“问题导向、实践导向”的核心。
“各位老师、各位同仁,大家好。
我方坚定认为,学习马克思主义重在现实实践与具体运用。
实践性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区别于其他一切旧哲学的根本属性,马克思主义从诞生之日起,就是为了改造世界,而不是解释世界。
背诵理解只是学习的起点与手段,解决现实问题、指导实践工作,才是学习的根本目的与核心重心。
我方立足三个层面立论。”
“第一,从学习的根本目的来看,学习马克思主义从来不是为了背诵条文、应付考试,而是为了运用理论解决现实问题。
马克思说过,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
如果把大量精力花在背诵原文、抠字眼上,却不会用理论分析现实问题,不会用原理指导工作实践,那学得再多也是本本主义,没有任何实际价值。”
“我们身边有不少人,经典名句背得滚瓜烂熟,可一遇到实际问题就束手无策,要么只会套话空话,要么生搬硬套脱离实际。
这样的‘理论学习’,学得越深,教条越重,不仅没用,反而有害。
判断一个人是不是真学懂了马克思主义,从来不是看他能背多少原文,而是看他能不能用理论解决实际问题。
运用才是目的,背诵只是手段,手段不能反过来凌驾于目的之上。”
“第二,从认识的发展规律来看,只有在实践中运用理论,才能真正理解理论的内涵,才能把书本上的知识变成自己的能力。
很多原理,背得再熟也只是字面意思,只有放到具体实践中去用、去验证、去体会,才能真正明白它为什么对、对在哪里、怎么用才对。
比如‘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一句话就能背下来,可只有在处理具体矛盾的过程中反复琢磨,才能真正掌握这一方法的精髓。”
“人的认识规律,从来都是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循环往复,不断深化。
不是先把理论全部学透了再去实践,而是边学边用、以用促学,在运用中加深理解,在实践中巩固认识。
脱离实践的死记硬背,记的都是死知识,用的时候就会僵化;只有在实践中学出来的理论,才是活的方法,才能真正发挥作用。”
“第三,从理论的发展规律来看,马克思主义不是一成不变的教条,是在实践中不断丰富发展的开放理论。
如果只盯着经典文本背诵理解,把经典着作里的每一句话都当成不可更改的真理,那理论就会停滞,就会跟不上现实。
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每一次飞跃,都不是靠背诵原典背出来的,而是在解决中国实际问题的实践中探索出来、总结出来的。”
“只重背诵不重实践,本质是把马克思主义当成了僵死的教条,违背了其与时俱进的理论品格。
真正的学习,必须面向现实、扎根实践,在解决新问题的过程中深化对理论的理解,推动理论的发展。
综上,我方坚持:学习马克思主义重在现实实践运用,脱离实践的理论学习毫无意义。
立论完毕。”
顾聿川的立论,精准抓住了马克思主义的实践本质,从目的、认识规律、理论发展三个维度凸显实践运用的核心地位,紧扣教条主义的现实危害,现实感强,彻底拆解了正方“理论优先、背诵为重”的逻辑。
但片面的短板依旧存在。
为了突出实践运用的核心地位,他过度弱化了系统理论学习的基础作用,把“背诵”等同于“死记硬背”,把“系统学习”等同于“教条主义”,没有看到扎实的理论功底是正确实践的前提。
没有理论指导的实践,很容易变成盲目的实践。
他看见实践的目的性,却看不见理论的基础性;看见运用的重要性,看不见原典学习的必要性,依旧陷入了重实践轻理论、重运用轻根基的片面认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