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 | 简体
笔趣阁 > 证件世界 > 第309章 医道济世收民心,绝境存续固根基

第309章 医道济世收民心,绝境存续固根基(2/5)

一部分学子奔赴九边万里长城、沿边卫所,入驻旧式边军营垒,扎根戍边最前线,专治军中兵刃重伤、骨折筋裂、冻伤溃烂、瘴气疫病、旧疾劳损,填补大明千年无军医的致命空白;

一部分学子深入南北直隶、十三布政司深山僻壤、偏远乡野、无医村寨,走村串户、巡回义诊、驻寨施治,专治乡民秋冬瘴疫、风寒重疾、外伤溃烂、妇儿顽疾,救治无数求医无门、等死绝境的底层百姓;

一部分学子入驻天下官办工坊、沿江织造局、军械造作营地,驻场值守、定时巡诊、免费施治、消杀防疫,规整工坊劳作养护规制,救治万千劳损伤病、烫伤冻伤、积疾缠身的匠役劳工;

一部分学子驻守沿江沿海市井、渡口村镇、涝洼瘴地,专攻湿热瘴疫、水土不服、疮毒痈肿、洪涝遗留疾症,肃清江海边地常年流行的民间顽疾。

全员义诊、全员免费、全员施治无别。

不问贫富、不看出身、不收银两、不取分文、不索回报,但凡病痛疾苦、濒危将死、伤残无依者,皆可施治、皆可施救、皆可存续。

洪武朝堂的官医署、民间的药铺郎中,向来诊金昂贵、药价高昂,贫贱小民无力负担,只能望医兴叹、等死认命;权贵士族垄断医道资源,医为贵者服务、药为富人所用,是千年不变的世道常态。

可安庆学子行医四方,打破千年医道尊卑壁垒。

布衣医者,白衣济世,百草为药、手法为术、仁心为根、存续为本,专治天下无人肯治、无人能治、无人愿治的底层绝境。

九边苦寒营垒,最先迎来翻天覆地的新生。

入冬之后的长城防线,霜雪覆盖戈壁,寒风裹挟碎冰,吹得营垒旌旗僵硬作响,士卒甲胄之上凝着薄薄白霜,指尖耳廓常年冻得青紫。

旧式边军入冬以来,日日有士卒冻伤、夜夜有兵卒染病,旬月之间,重伤濒死者、溃烂感染者、咳喘垂危者,累积数十人之多。

按照军中旧制,这批伤病士卒,皆属不治累赘。

营中无药可医、无术可救,最终只能摒出营帐、弃于荒坡,任由霜雪冻毙、风沙掩埋。

这批戍边兵卒,大多世代军户、自幼戍边、终生苦寒,一生守御国门、一生饱受盘剥、一生贫苦无依。

少年从军、壮年拼杀、老来伤残,为国戍边一生,无俸禄盈余、无妻儿庇护、无晚年安稳,临了伤病缠身、无力劳作,最终落得弃营等死、曝尸荒野的结局,是代代边军逃不开的宿命轮回。

往年秋冬,营中伤病兵卒皆知命数已定,无人哭闹、无人争辩、无人申诉,只剩麻木的死寂。

躺在冰冷的营帐草席之上,听着帐外呼啸寒风,等着生命一点点耗尽,等着霜雪掩埋残躯。

可今年立冬,一切绝境尽数改写。

数十名安庆医宗学子,以随军义诊布衣之士的身份,持合规文书入驻九边各卫营。

他们不穿官甲、不戴军衔、不涉军务、不干预将帅职权、不触碰军中规制,只是在营中开辟一方简易施治营帐,铺好干草布毯、摆好自制药箱、备好清创刀具、熬制百草汤药,安静等候伤病士卒。

最先被抬入营帐的,是一名年仅十九岁的底层小卒。

少年军户,世代驻守大同边卫,半月之前巡防戈壁,遭遇北元零散骑兵突袭,兵刃劈砍之下,左臂筋骨碎裂、皮肉外翻,箭矢穿透肩胛,失血晕厥、重伤垂危。

旧式营中庸医束手无策,只草草敷了些粗糙草药、缠上麻布止血,不过三日,创口已然红肿发黑、毒脓泛滥、筋骨溃烂,整个人高热不退、神志昏沉、口唇干裂、气息微弱。

营中将官早已下令,此卒重伤不治、耗费粮饷,待气数将尽,便拖出营外弃置。

少年躺在草席上,半边身子僵硬冰冷,高热灼烧五脏六腑,创口剧痛入骨,意识半醒半昏,只剩一丝微弱气息吊着残命。

他见过太多同营兵卒重伤废弃,心知自己难逃宿命,眼底没有祈求、没有不甘,只剩常年绝境打磨出的麻木死寂。

直至医宗学子踏入营帐,伸手抚上他滚烫的额角,指尖按压创口周边肌理,快速辨明伤势、判定毒腐程度、理清救治章法。

清创、排毒、去腐、正骨、缝合、上药、包扎、汤药固本、物理降温、日夜值守。

整套施救手法,精准迅猛、沉稳有序、章法清晰,是旧式庸医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外科救治之术。

尖刀灼火消毒,利落剔除溃烂腐肉、排出淤积毒脓,手法轻重有度、深浅精准,避开关键血脉筋骨;特制百草药膏敷于创口,镇痛排毒、生肌愈肉;夹板固定碎骨错位肌理,松紧合规、贴合筋骨;熬制固本汤药,少量频服、退烧稳息、滋养脏腑。

整整三日三夜,两名学子轮值值守、寸步不离,夜夜擦拭高热、时时观察伤势、日日更换药敷、按时喂药喂水。

营帐之外,风雪不息、寒风呼啸;营帐之内,灯火长明、暖意微存、仁心存续。

营中一众将官老卒,起初皆不以为意。

在他们眼中,不过是朝堂例行的虚妄仁政、公主体恤士卒的表面文章,区区布衣医者,岂能救活早已溃烂不治、高热垂危的重伤废卒?

所有人都静静等着看一场徒劳无功的闹剧,等着这名少年兵卒最终气绝身亡。

可三日之后,奇迹无声降临。

持续不退的高热彻底褪去,神志渐渐清明,干裂的口唇恢复血色,溃烂的创口停止恶化、慢慢收敛结痂,错位碎裂的筋骨渐渐归位,微弱的气息稳步充盈、日渐平稳。

少年军卒从濒死昏沉中缓缓睁眼,看着头顶简陋的帐顶,感受着左臂不再刺骨剧痛、胸口气息顺畅、浑身燥热褪去,只剩淡淡的暖意安稳。

他躺卧半生、戍边数载,见惯了重伤必死、伤病必亡、残者必弃,从未想过,自己早已被军营判定死亡、被天命判定绝境的性命,竟能被人从黄泉边缘硬生生拉回。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