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糕在外头闯,面对的可不就是这些一团乱麻的谜题?
只不过那小子性子野,遇着想不通的事,要么动手要么跑路,哪像奶糖这样,憋着一肚子疑问,还得装高冷。
俩人从向导帐篷里出来,奶糖就被无邪拉到了火堆旁,他也不想的,但是顾及着无邪跟奶糕的关系,没太敢挣脱。
“小哥,你觉得‘它’指的是什么?”无邪抓住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探究。
奶糖的内心再次刷屏——
我不知道啊!
别问我!
我现在只想回实验室!
但他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个气音:“……”
没错,连“嗯”都懒得给了。
他挣开无邪的手,快步就要走,偷偷的深吸了一口沙漠的风,感觉脑细胞都在欢呼“自由”。
奶糖刚迈出没两步,身后就传来无邪的声音,带着股不依不饶的执拗:“小哥,你等等!
为什么进青铜门?
在青铜门看到了什么?”
他脚步一顿,心里那股暴躁劲儿直往上涌——这小子是十万个为什么成精了吗?
他现在好想回实验室,对着实验室零件发呆都比在这儿猜谜语强!
“为什么告诉你?”
话一出口,奶糖就暗道不好——坏了!
说多了!
奶糕在外头哪说过这么长的句子?
向来是能一个字解决绝不用两个,最多在着急时蹦出俩字,这“为什么告诉你”五个字一出来,简直像在脸上贴了“我是冒牌货”的标签。
果然,身后的无邪“啊”了一声,满是惊讶:“小哥你……你居然说了好几个字?”他完全一点都没怀疑,只觉得难得。
在他的认知里,张麒麟说话就跟挤牙膏似的,能蹦个“嗯”“好”就算给面子了,这么连贯的一句话,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奶糖的后颈都快烧起来了,内心疯狂吐槽:那是你没见过他在家的样子!
我弟话唠起来,能从天亮叨叨到天黑,连院子里的怒晴鸡听了都得绕道走!
可眼下不是吐槽的时候,得赶紧圆过去。
他慢慢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了无邪一眼,没再吐出一个字,转身就往自己的帐篷走。
这背影,明明白白写着“不想聊”“别烦我”。
无邪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虽然觉得奇怪,但小哥这反应,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毕竟他就是这样的。
奶糖钻进帐篷,一把拉上帘布,才靠在帆布上长舒一口气。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对着空气无声地说:“弟,对不住了。”
他现在总算体会到奶糕的不容易了——在外头装高冷,还得时刻记着“不能多说一个字”,这比在实验室连续熬三个通宵还累。
帐篷外传来黑瞎子的笑声,隔着帆布都能听出那股幸灾乐祸:“哟,‘小麒麟’今天话量超标了?
要不要给你颁个奖?”
奶糖:“……” 他现在只想拿小黑金把黑瞎子的嘴堵上,什么尊老,什么干爹,对上黑瞎子都得扔,实在是太不着调了。
他拉开帐篷帘,冷冷地瞥了黑瞎子一眼,那眼神跟奶糕如出一辙,带着点“再废话就揍你”的警告。
黑瞎子识趣地闭了嘴,冲他做了个“oK”的手势,转身去收拾东西了,即使干爹在孩子暴躁的时候也不能惹。
奶糖重新拉上帘,往行军床上一坐,小银从帽兜里钻出来,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像是在安慰。
“从现在起,除非必要,坚决不张嘴,再说话,就让小银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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