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面无表情、沉默寡言、气场两米八的“真冰山”。
一群考古队员默默在心里点头:
嗯,还是旁边这位……更像他们印象里的张教授。
身边这个,怕不是个高仿冒牌货吧!
奶糕完全没在意周围人诡异的目光,眼里只有自家爸妈,凑上前笑嘻嘻地问:“咯咯~哥还好吧?
我本来是去青铜门接你们的,谁知道半路出了岔子。”
一提起奶糖,宴清刚刚还轻松的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气不打一处来,伸手轻轻戳了奶糕脑门一下:
“好个屁!
差点就没了!
要不是我和你爸赶得及时,你哥现在都被那白茧吞得连渣都不剩了!”
她是真的气。
气奶糖平白无故被卷进来,
气那环环相扣的阴谋,
气这口气想撒都没地方撒。
怪奶糕?
奶糕也是去青铜门接他们,一片好心,压根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怪黑瞎子?
黑瞎子也的确是为了大局,而且之前他跟张知安已经揍过一遍了,再揍第二次,也有点说不过去。
这股火气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卡在心口,憋得她难受。
奶糕一看自家母上大人这火气冲天的样子,再悄悄瞥了一眼旁边脸色已经隐隐有些不善的张知安,立刻机灵地甩锅:
“咯咯~那也不怪我啊,要怪就怪干爹!
谁让他拉着我哥顶包的!”
话音刚落,一道吊儿郎当的身影从旁边帐篷里钻了出来。
黑瞎子还是穿着昨天那身利落的作战服,墨镜架在鼻梁上,一脸悠闲,刚好听见这句干净利落的甩锅。
他当场就乐了:
“嘿!
你这臭小子,有你这么卖干爹的吗?
关键时刻甩锅比谁都快!”
奶糕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反驳,脸上还带着点小得意:
“咯咯~本来就是!
找不到我,你不会随便找个张家人易容吗?
张家谁不会易容啊?
你去找奶奶通知家里,派个厉害的过来不行吗?
非得霍霍我哥!”
这话一出,黑瞎子当场就哑火了。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微微心虚地飘向一边。
还真被这臭小子说中了。
他当时一门心思要最逼真、最不容易露馅,第一反应就是和奶糕长得一模一样的奶糖,完完全全忘了易容这茬。
“我那不是……力求逼真嘛!”黑瞎子嘴硬地找补了一句,声音却明显弱了几分。
“咯咯~我看你是为了那三份钱吧!”奶糕毫不留情,当场揭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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