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怀疑他跟那个天天把挂嘴边、好奇心比粽子还重的吴邪?
!
奶糕整张脸都红透了——气的:我就是把他当任务目标、当朋友!
真的!
纯纯革命友谊!
比陨玉还纯!
我对他没那方面意思!
一点都没有!
屏幕外的黑瞎子乐了:嘿,你瞅把孩子气的,都炸毛了哎~还说我坑儿子,他们这才叫坑吧?
黑瞎子啧啧两声,摇着脑袋,跟他真在现场似的。
看他这副差点当场发誓的样子,宴清再也绷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张知安嘴角也极淡地勾了一下。
奶糖靠在床头,轻轻吁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释然。
合着全家在这儿紧张半天、脑补了一出大戏,人家奶糕从头到尾就是个笔直的直男,半点儿那方面心思都没有。
宴清笑得不行,走过去拍了拍炸毛小儿子的肩膀:行了行了,知道你直了,别蹦了,再蹦帐篷都给你掀了。
我们就是……随便问问。
屏幕外的黑瞎子一看宴清笑着拍奶糕就明白了——刚开始可能是真心想问,到后面纯粹是逗孩子玩呢。
不过人家亲妈逗亲儿子,天经地义。
黑瞎子看得津津有味。
屏幕里的奶糕欲哭无泪:有这么随便问问的吗?
一上来就问是不是弯了,差点给他吓出心理阴影!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