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等他们把材料归档完,再回家问你?”
沈嘉树眉头皱起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沈嘉树沉默了两秒,终于说:“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跟公司硬顶,没有好处。”
林听晚的手指慢慢收紧。
包带勒在掌心。
林听晚没有觉得疼。
“所以呢?”
“所以你先把说明写了。”沈嘉树说,“措辞可以谈。
你不一定要认全部责任,只是先认一部分。
后面公司肯定会考虑补偿。”
补偿。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时,林听晚脑子里空了一下。
像有人把一杯冷水从她后颈慢慢浇下去。
林听晚问:“你觉得这是补偿的问题?”
沈嘉树很急。
“不是,我是说,现实一点。
公司现在需要一个交代,客户也需要一个态度。
你在执行端,写一份说明,不代表你就完了。”
“写了以后呢?”
“后面许总他们会协调。”
“协调什么?”
“绩效、奖金、岗位安排,或者内部资源。”
沈嘉树说这些的时候,语气竟然很熟。
像已经有人把方案摊在他面前。
只等他来劝她点头。
林听晚低声问:“这些话,是谁教你说的?”
沈嘉树脸色有一瞬难堪。
“没人教我。
我是在帮你想。”
“帮我?”
“听晚,你别把所有人都想成在害你。”
林听晚看着他。
沈嘉树穿着她前几天熨过的衬衫。
袖口那里有一道很浅的折痕,是早上他出门太急,她帮他扣纽扣时压出来的。
那时候他还低头亲了她一下,说晚上回来吃饭。
那一下很轻。
轻到现在想起来,像另一个人的事。
林听晚问:“你知道发布会前,我给你发过风险提示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