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脱你身上的罪名前,你不仅不能认罪,也不能死。
只有让雌皇意识到我妊姓的绝对忠诚,才能缓解现在这种紧张的关系。
所以,”妊之戎顿了顿,接着道:“必要的时候,设法先逃出去。”
“逃出去?”妊直思忖起来:“去哪儿能找到证据证明我的清白?”
“雌皇除了认定你给大妫下药,因私废公,破坏议和外,不是还认为是你放走了公主日的嘛。
既然大妫现在病重,一时没有对症的药可解,那就只能先从公主日那儿着手。
她到底是谁放走的?
你去找她,没准就有答案了。
只要你能将公主日再带回来交给雌皇,或许…”妊之戎试探地观察着妊直的态度与反应。
“你让我再想想。”妊直果然犹豫了。
虽然他对公主日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带着利用与算计的,但公主日对他的感情却是纯粹而热烈的。
在北疆的时候,公主日明知道妊直接近自己的目的不纯,却仍旧选择帮他将西羌王藏匿在自己的住处。
后来,公主日更是为了妊直拒了地只下旨赐的婚,和妊直私奔去了鬼国。
一路坎坷波折都不曾改变过公主日对妊直的心意。
妊直是兽,兽心是肉长的,他如何能无动于衷?
江渊楼的分手,有2人各自立场不同的原因在,也有妊直不想再利用欺骗雌性的心境的影响。
然而,妊直心里始终觉得愧对公主日的深情。
即便他不会主动放公主日逃跑,却也不想亲手抓公主日回来。
妊之戎看出了妊直内心的挣扎。
演戏的人最后连自己也分辨不清哪些是戏、哪些是情。
旁人都看出了妊直的假戏真做,唯独妊直自己还不肯承认。
妊之戎无奈地摇摇头,转身从印章门离开。
数日后,花洛洛带着汝圣军一路北上,在西羌与北疆的交界处停了下来。
这一路上,羲和给花洛洛来过几封信,追问她北上的原因。
她也给羲和回了信,但对于北上的原因她只字不提,还反问羲和何时兑现先前的承诺,公告天下封她为国君,并承认风国的兽世地位。
羲和始终没有下诏,花洛洛便一直带着汝圣军向北不停。
直到她还差一步就要跨过州界,羲和的御诏才姗姗来迟。
羲和向整个兽世的臣民宣布了复辟的消息,并将复辟后的新朝定为‘后羲和朝’。
同时,她肯定了女希在助其复辟中的贡献,从而分封女希为‘国君’。
在羲和的御诏中,她将风国称为‘藩属国’,承认了风国的正统合法性。
还宣布将与女希共同讨伐中原,铲除地只余党。
这封御诏公开了女希与羲和的盟友关系。
只要花洛洛再以女希的名义对五州发布一封回函,肯定羲和御诏上的内容,那么花洛洛就成了‘后羲和朝’的属君了。
地位等同或略高于当初的南郡、东夷雌君,有雌皇的‘庇护’。
然而,面对这封花洛洛催了多日的御诏,她却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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