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好叫臣一个姜主母去逼妊主公结侣吧。
皇您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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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以为,风帝还不至于会霸王硬上弓,所以那封婚书最后只会不了了之。”妊之戎言之凿凿、信誓旦旦地向羲和保证,妊回一定不会真的嫁给风帝。
妊之戎试图让羲和相信,她会写那封婚书,不过是为了先稳住风帝不出兵孟极,好让妊回能顺利打下北疆,再将北疆尽数奉献给羲和。
羲和听完妊之戎的解释,神情舒缓了许多。
她微微点头道:“这么说,这不过是你的缓兵之计。
那封婚书不过是个幌子,骗骗风帝的?”
“正是。”
“那妊回的那些兵又是从哪儿得来的?”羲和又问。
“臣没见着妊回,无法了解内情。
但从风帝的言辞间,臣估计,那些兵马可能是妊回设法从梵魇魔,哦,也就是皇您的雄崽,梵妶浚皇子,那里弄来的。
臣听风帝的意思,那些兵卒中,除了北疆兽卫外,还有不少魔国的兽卫。
这不正好说明,妊回攻打孟极这一行为背后,很可能是得到魔国,也就是梵妶浚皇子的支持的嘛。
梵妶浚皇子是皇您的雄崽。
即使曾经被地只所骗,误入歧途,对皇您有所不敬,可过了那么多年,他早已认清地只的真面目。
如今得知皇您重生归来,想来,他或许也有心修复与您的母子之情吧。
若真是他借兵给的妊回,那么事情就都说得通了。
妊回为什么不肯见臣?
为什么没有把他攻打北疆、攻打孟极的事提前告禀皇?
为什么能一下子在北疆筹集那么多兵马?
臣以为,很可能是梵妶浚皇子在事成之前,特意不让妊回透露给皇知晓,以免皇还记恨着他而拒绝他的好意。
皇,您觉得呢?”妊之戎把花洛洛教她的说辞,理顺了说给羲和听。
“是浚儿给的兵?”羲和着实没想到会是这样:“唉~寡人也有200多年没再见过浚儿了。
都过去那么久了,还说什么恨不恨的。
那崽就是心思重,想得多。”
羲和的记忆被妊之戎的话带回到了200多年前。
那时,她明知道梵妶浚背弃了她这个兽母,但无论是城破之日,还是临死之前,她都没怪过他。
每一届的雌皇之战,皇子、皇女们为了活下去,都会做出类似的选择。
羲和明白,幼崽们那么做,不过是为了自保。
羲和只希望地只能善待梵妶浚,让她的血脉在兽世传下去。
然而,重生之后,羲和得知了地只与梵妶浚的恩怨情仇。
她在为这个雄崽惋惜的同时,也对地只更加深恶痛绝。
梵妶浚和梵妶北淑,作为羲和最后的血脉,差点就断送在地只手里!
如今听妊之戎说,梵妶浚可能还有与之重修旧好地心思。
说心里话,羲和是有被触动到的。
思及此,羲和发话道:“婚书的事暂且就这样吧,一切等妊回打下孟极城后再说。
正好,寡人还有件事,也一并听听你的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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