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也明白此事的轻重,便将真相告知了沈昭雪。
原来,银霜不是租宅子,而是买宅子。
且那座宅子价格还不低,足足要五千两。
沈昭雪听后惊诧到合不上嘴。
“五千两?
她在我府上做工,一个月不过十两,怎买得起五千两的宅子?”
理事为难道:“这.
.
.
下官只听她说是贵人赏她的。
具体是哪位贵人,下官也不知。”
沈昭雪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暗想,这银霜是要好好查查了。
办完手续,从官府出来后,宋青妩也不敢带沈昭雪在外面多逛,怕又遇见不定时发疯的裴云霆,遂与她一同坐上马上回昌国公府。
在马车上,宋青妩纠结半晌还是开了口。
“姐姐,有件事或许与银霜有关,妹妹不知当不当讲。”
沈昭雪正思忖着银霜的事,听宋青妩说起,立即道:“是何事?
妹妹但说无妨。”
宋青妩回忆道:“我去看宅子那日,碰到了从前余家的表哥表妹。
无意间听表妹说到,有位姑娘攀上了昌国公府的赘婿,为那姑娘买了座宅子,在我表妹面前耀武扬威。
今日又在此撞见银霜办理买宅子的手续。
所以妹妹想着,会不会是银霜.
.
.”
宋青妩的话还未说完,沈昭雪已气得面色通红,咬牙切齿,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烂了。
“贱人!
拿着我给的银子,竟敢爬君寅的床。
她是不想活了!”
宋青妩见她那脸色,忙抚摸她的脊背帮她顺气。
万幸未将她亲眼撞见银霜从蒋君寅屋里出来一事告诉沈昭雪。
不过仅是买宅子这件事,就已经能让沈昭雪明白他们二人间的奸情了。
“姐姐冷静,莫要因为他们二人气坏了身子。”
沈昭雪一手捂着心口,气息沉重,眼中已起了泪光。
“我怎能不气。
君寅是我当年力排众议才助他赘入国公府的。
就连他的酒坊,也是我求父亲和哥哥们在朝中及坊间打点,才得以在达官贵族和酒楼酒肆中打开销路。
若是没有我和昌国公府,就靠他那酒能起得来吗?
他应该明白赘婿不该与其他女子有染的道理。
但却背着我与我身边的丫鬟私通,还花五千两为她购置宅院,简直大逆不道!
今晚他回府后我定要好生问问他,还想不想在我昌国公府待下去了!”
“姐姐不可!”宋青妩急声制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