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做了什么!
快快从实招来!”
夏伯断断续续道:“老奴.
.
.
在国公爷平日饮的酒里加了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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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该死.
.
.”
话音未落,沈昭岚便蹭地站了起来。
“什么!
我就知道那酒有问题!
你在酒里加了什么?”
众人都盯着夏伯。
谁料,夏伯竟缓缓抬起头,向沈昭岚望了过去。
“那酒里加了什么,大公子不是比老奴更清楚吗.
.
.”
祠堂内的氛围遽然僵住。
众人皆不可置信地望向沈昭岚。
沈昭岚和夫人则顷刻间懵住,片刻后才回过神来。
“夏伯.
.
.
你.
.
.
是何人让你诬陷我?
是谁!”
蒋君寅则稳稳地坐在沈昭岚对面,装出一副惊诧之色。
早在蒋君寅入国公府后,夏伯的家人便被他暗中控制住了。
蒋君寅对他威逼利诱,夏伯别无他法,只好照做。
时日一场,夏伯心底对老国公爷的那点愧疚也一点点消失。
左右国公爷年事已高,早晚都要走。
给他加些药物,只是让他走得安稳些罢了。
此次也是因蒋君寅向他许诺,带他走后,会保他的子孙一辈子享受荣华富贵。
夏伯才答应在祠堂中嫁祸沈昭岚。
首座上的沈落鹤阴沉着眸子,冷声问:
“你此话可真?
那酒里究竟加了什么?
你有何证据证明是昭岚让你做的?”
夏伯一字一句道:“酒里加了夹竹桃和朱砂。
虽然用量极微,但常年饮用的话,会使人胸闷气短、心脉阻塞,还会健忘痴呆、肝肾衰竭。
侯爷便是一连用了七八年,最终才心脉衰竭,又突发急症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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