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前台姑娘的声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身体也微微向后靠了靠，离柜台边缘更近了些，“这个……这个想法……非常……嗯……独特。

但以我的权限，别说帮您联系领导，就是登记反馈……恐怕相关部门收到也会……呃……非常困惑。”

她咽了口唾沫，努力组织语言，“这真的超出了我们日常业务咨询的范围了。

您……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或者……有其他更具体、更……常规的合作意向？” 她心里的小警报已经拉到最高：这人要么是疯了，要么是来搞行为艺术的，要么……就是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叫保安的念头在她脑子里疯狂盘旋。

李长庚一看这架势——姑娘脸都白了，眼神跟看疯子似的，还偷偷瞄保安的方向——就知道他误会什么了！

赶忙摆手解释道：

“哎哎哎！

美女！

别慌！

冷静一下！

我们真是正经公司！

九霄科技知道吧?”

“九霄科技？

！”前台姑娘眼睛瞪得更圆了，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八度，“就是那个发布虚拟游戏的那个？

！”

她这一嗓子，直接把旁边路过的西装中年男人吸引了过来。

男人皱了皱眉，走过来问道：“小张，怎么回事？

这么大声？

你不知道今天上面来人考察吗？”

前台姑娘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赶紧指着李长庚说：“经理，我不是故意失态的！

是这位先生说他是九霄科技的，要跟我们公司谈开通索马里航线的事！”

经理一愣，上下打量了李长庚几眼，表情从疑惑逐渐变成震惊，最后定格在一种“这该不会是骗子吧”的微妙神情上。

李长庚一看这反应，连忙摘下来戴着的墨镜，向他微笑着伸出手去，“你好，李长庚，九霄科技老板！”

经理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溜圆：李.

.

.

李总？

！

他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一时间竟然忘了去握。

周围几个路过的地勤听到动静，全都停下脚步，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真是李总！

我今天还在网上见过他的记者发布会！

前台姑娘的一声捂住嘴，手里的签字笔啪嗒掉在地上。

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对.

.

.

对不起李总！

我刚才.

.

.

我.

.

.

整个服务台瞬间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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