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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半。
谢殊将卡车丢在城门口,下车就往大使馆跑。
大使馆离城门比医院近,他跑了一个小时,卡在早晨五点半,大使馆守卫完成最后一次交接时顺利混了进去。
旋即爬上窗户,将真田一郎与真田绪野的身份证件重新放回他们的衣服口袋。
这才回到自己房间。
觉是铁定睡不成了。
他轻手轻脚去打了盆冷水,避开伤口小心翼翼擦干净自己身上的汗。
幸亏大使馆有独立卫浴。
收拾完仔细闻了闻,确定身上没有汗味,这才将衣服挂在靠近窗户的地方通风散气,闭眼上了床。
他杀人的时候穿着白大褂,衣服没有沾血,所以只是撒了点肥皂水就晾了起来。
血腥味不用担心。
自己本来就是伤员,纱布还没拆呢。
果然,早上六点半。
谢殊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突然听见门外一阵骚乱,紧接着,房门就被敲响。
“咚咚咚!”
“幸树,起床了。”
“咚咚咚!”
“咚咚咚!
!
!”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仿佛再不开门,下一秒外面的人就要破门而入。
“嗯,来了。”
谢殊故意迟了两秒才回应,衣服都没穿去开门,迷糊的脸明显没睡醒。
真田一郎站在门口,穿的同样很随意,只是套了件居家的和服。
很火急火燎了。
“没事就好。”
“你伤口怎么裂了。”真田一郎指着他左肩处渗血的纱布问。
谢殊的上身带着密密麻麻的伤痕,肩膀处裹着纱布,鞭伤,刀伤,也看不出有没有什么昨晚添的新伤。
“额?”
谢殊侧头,目光中的疑惑不似作假:“可能是睡觉压的?
有点痛。”
这真是压的!
杀人时他用的右手,肩膀上的刀伤根本没裂。
真田一郎表情不变:“回去休息,我叫人重新给你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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