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睁眼时,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嗓子发干,脑袋要裂,眼前雾蒙蒙一片眨了好久才恢复正常。
雪白的天花板,简约的小吊灯。
什么鬼地方。
“醒了醒了!
快去叫主治医生!”旁边有人用日语急切地喊,房门被猛的推开,急匆匆的脚步声远去。
谢殊刚想坐起身就被护士按住:
“先别动!”
肩膀的力量堪称恐怖,压得他动弹不得,谢殊听见耳边传来轻柔的询问:
“您有哪里不舒服吗?”
“.
.
.
.
.
.
.”你松手我就舒服了。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拎着医药箱冲进来,各种不知名仪器在他身上翻来覆去的检查。
“没什么问题了。”
医生像看小白鼠一样打量着谢殊,眼睛直冒光。
这都能活!
头顶的点滴还在打,谢殊强撑着坐起,发现自己的右手上扎了根和静脉一样粗的针。
主治医生拿着笔写写画画:
“完全恢复还需要等四个月。
最近不要进行剧烈活动。
“这里是沪上?”谢殊张口说出了清醒以来的第一句话,嘶哑的声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是的。”
不是.
.
.
.
.
.
真救回来了?
让我死!
让我死啊喂!
死了就舒服了!
他不想养这么重的伤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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