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这步田地,聂涯不再沉默,他看向谢殊的眼睛:
“你怎么解开的绳子?”
“你教的啊。”
谢殊语气真诚:“你绑人来回就那么几个花样,怎么解都告诉过我。”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要绑人就像我绑你这样,将人绑死,非得留一处活结干什么。”
聂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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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不知道有什么活结。
谢殊压低上身,胳膊搭向大腿,挑起眉梢:“你是不是也能回档啊,教练。”
再猜不出来他就成傻子了。
自己今天走的路纯属随机挑选,因为车上有人突然亲嘴,不然谢殊不可能下车。
聂涯又不认识自己这张脸。
绑一个路人喊打喊杀的,可能吗?
真相只有一个!
教练有记忆!
想到这,谢殊仰头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扑通——”
椅子翻倒,身体直接砸到地面,谢殊双腿朝天,乐极生悲,发出痛苦的嚎叫:“啊!”
聂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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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傻子。
不像是演的。
谢殊在地面顾涌老半天终于爬起来,扶正椅子老老实实坐在上面:
“不跟你兜圈子了,误会来误会去的难受,上次我根本不是想把你抓起来,不然直接送特高科地牢多好,能让你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
“那天来的日本人叫铃木川,等我发现他时已经来不及,他早就看见你们了,这鬼子不听我话,我怕他阳奉阴违把你们三个全杀光。”
“我不想让你死,我怕我出意外来不及回档,怕你要是出事真的回不来,这才放眼皮子底下看着。”
“我知道你失忆了,但习惯和本能都在吧?”
谢殊指着聂涯身上的麻绳:“除了我谁能解开你那个破绳子?”
“你就是下不了手,因为你对我有感情,要是杀了我等恢复记忆你就得跟希特勒似的饮弹自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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