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涯刚刚转身,不等看清眼前的场景,谢殊抬手一扬,掌心迅速撒出细腻的白粉,尽数糊在聂涯脸上。
视线瞬间模糊。
聂涯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甚至连抓住手枪的力气都没有,强撑住才没有立刻栽倒在地,耳边传来欠揍的声音:
“长江后浪推前浪~”
谢殊语调上扬。
他抬起手指,朝聂涯肩膀一推,对方瞬间倒了下去。
“扑通——”
聂涯一屁股栽坐在椅子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青出于蓝.
.
.
.
.
.”谢殊抱着胳膊微微弯下腰,贴在他的耳边,拉长语调:
“.
.
.
.
.
.
.
而胜于蓝啊~”
局势瞬间逆转。
谢殊拖着聂涯丢到自己原来躺着的地方,用麻绳将对方牢牢绑起来。
孙大夫给的药是真好用。
这立竿见影的。
最近一直没时间去,改天去看看那个孤寡老人。
谢殊蹲下身,学着聂涯的样子挽上袖子,拿起毛巾。
“哗啦——”
毛巾再次浸入盆中,微凉的井水将其泡透,他也不拧,一甩胳膊直接把毛巾糊在聂涯脸上。
“啪!”
水滴四溅。
毫无缓冲。
聂涯立刻恢复清醒,瞬间睁开眼睛,身体猛地挣扎了下。
“哟!
醒了?”
毛巾拿开,露出谢殊欠揍的脸。
他将板凳一踹,给自己拉了把带靠背的椅子,吊儿郎当地坐下去,翘起二郎腿:
“终于能好好说话了,刚刚跟我在那装什么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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