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查个人,叫汪黎,她到底是红党还是军统。”
“汪黎?”
聂涯动作一顿:“七十六号那个处长?”
谢殊点头:“没错。”
“特高课说汪黎是抗日分子,但后来风声又消了,是你救的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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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是。”
谢殊坦然承认,语气甚至有些骄傲:“是我举报的她。”
“当时我在炸游轮,刚好撞见汪黎,知道她也是抗日分子,我手里有很多消息不知道传给谁,要找个靠谱上线,就把汪黎举报了。”
“用过几次刑,确认她不会叛变,才把手里情报都交给她。”
“她自称红党,但我不太信,你帮我核实一下。”
“我试试。”
聂涯点头,语气却有所保留:
“她那个级别,保密权限恐怕很高,我的职务不直接涉及谍报线,未必能查到。”
“查的
出来算,查不出来拉倒。”
谢殊很豁达:“反正她暂时不会卖了我。”
只要自己对汪黎有价值,对方就不会随便将他扔出去。
女魔头清醒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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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日本陆军医院,三楼。
高级病房的光线很好,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房间,真田绪野靠住床头,正低头在看今天的报纸。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他头也不抬:
“进来。”
铃木川推门而入,军靴在地板上踩出清晰的声响,他在床尾站定,微微鞠躬道:
“谋略课课长九条弘一找您,正在门外等候。”
真田绪野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报纸上面:“让他进来。”
“是!”
铃木川应声,转身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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