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帽被拔开,金属笔身随意在指尖转了转,红唇勾起:“那个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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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准备留着?”
真田绪野表情冷硬:“我的家事与你无关吧,原田小姐。”
“作为表亲,那当然无关。”
“但是作为同谋。”
原田惠子缓缓抬起手,将钢笔的笔尖在自己脖颈上虚虚一划,轻笑出声:“可就有关了。”
“你那两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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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知道你这个杀人凶手现在这么惯着一个不知真假的纨绔弟弟。”
“哈!
会不会气得再死一次呢?”
“原田惠子!”
真田绪野迅速扫过虚掩的门,压低声音:
“别在我这装什么高尚,你那个弟弟怎么死的,你心里比我更清楚,你的手又干净到哪里去!”
“至少比你干净,我只杀了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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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谢殊回来时,病房死寂的仿佛刚刚杀过人。
他奇怪的扫过距离极远的两个人,出声打破宁静:
“雅子小姐没事,成木介断了条胳膊,铃木川已经送两人去包扎了。”
话音刚落。
原田惠子甚至不用别人说,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殊:“?
?
?”
爆竹怎么成哑炮了?
他纳闷的看向真田绪野臭成榴莲的脸:“她怎么不说话?”
真田绪野语气很不好,带着些愠怒:“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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