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十分钟后,谢殊与沈中纪各拎两瓶用密封杯装好的朗姆酒上车。
车辆再次行驶。
二十分钟后,路过沈中纪家后门的那条河流。
“唉。”
沈中纪叹了口气,眼神忧郁地望向窗外:“这么好的月亮,回家就见不到了。”
“怎么?
你家没窗户啊?”
谢殊打断对方的矫情文学。
副驾驶的人没回答他的话,自顾自地摇下车窗,双手张开做喇叭状。
嗷一嗓子喊出声:
“灵台无计逃神矢!
风雨如磐暗故园!”
谢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喊叫吓得一哆嗦。
“?
?
?”
怎么?
你也喝酒了?
好端端的对月亮喊什么热血诗啊,看这情境匹配吗?
沈中纪还在那边继续嚎:“寄意寒星荃不察!
我以我血荐轩辕!”
声音大到震耳朵。
别墅内,李默群的刚眯着,被震得心脏都是一哆嗦。
他皱起眉头,将太太往怀里一搂,捂住耳朵继续睡。
李默群命好。
不像谢殊。
谢殊就很可怜。
他没有太太搂,也没手捂耳朵。
旁边还有一个莫名其妙吼起来的大音响,正在不断释放着杂音。
实在忍无可忍。
“快闭嘴吧!”谢殊按了下喇叭,试图盖过对方声音:
“背两首诗真拿自己当周树人了?
!
扰民了你!”
“啊?”
沈中纪诧异回头:“你也知道这首诗?”
接受过十二年义务教育的谢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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