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悲观。”
谢殊自然地收回手臂,仿佛只是刚刚接种完一支普通疫苗。
皮肤因为失血有些过分苍白,衬得针孔周围的淤青格外乍眼。
他抬起眼皮,与原田惠子对视,眉眼弯出无害的弧度:
“做实验不就是为了数据吗,往好处想想,说不定你明天就死了,数据用不上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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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不怕我。”
细长的针管在原田惠子指尖灵活转动着,她垂眸打量着谢殊,镜片下的目光很平静。
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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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没意思了。
原田惠子站起身,走到门口立住,抬手按下墙上的呼叫铃。
“叮咚——”
清脆的铃声在走廊里回荡。
“嗞呀——”
房门立刻被推开,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推着轮椅进来,恭敬地躬身:
“原田博士。”
“哇,你还是个博士呢,怪不得头发那么少,全靠烫发撑场面。”
谢殊懒洋洋地挑眉:
“不像你妹妹,头发又多又顺滑。”
他每说出一句,原田惠子的眼神就冷一分,但始终没有反驳,态度好到可怕。
推着轮椅的研究员大气都不敢出,在心中给床上那位日本同胞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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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事一年多,这里的人早就摸清原田惠子的脾气。
如果她发疯,她骂人,她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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