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翻倒在地,床单与麻绳纠缠在一起,每一根棉线都被染成血红。
谢殊眼睛睁不太开。
浑身的力道随着血液一点一点流失,他轻轻喘着气,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人拖行。
药是凌晨两点喝的。
刚才在低温实验室里看见过时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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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早晨七点半。
中间一共经过二十四间实验室。
每间都会停留至少十分钟。
二百四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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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除以六十,六个小时。
八加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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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现在是下午四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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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殊的左肩与地面摩擦,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拖着拖着,床单掉了一半,露出红到乍眼的纱布,开始一滴一滴地往外渗血。
原田惠子本来已经走到门口,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停下脚步,她转过身。
冰冷的目光在谢殊身上停留两秒,然后一步步走回来。
在距离对方半米处停下,弯腰。
然后猛地抬手,用力扯掉谢殊肩膀上的纱布。
“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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