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打了很久。
他累了,从严书中身体上翻下去,双手撑住草地,身体朝上喘着粗气。
喘着喘着。
严书中捂着脸爬起来,凑近谢殊的身体嗅了嗅,说出的话令人震惊到可笑。
“朋友,你好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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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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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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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谢殊真笑了,鱼竿也不要了,爬起身就走了:“你自生自灭吧,老子再管你就是狗!”
似乎是没招了。
他脚步漂浮,自言自语起来:
“我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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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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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单知道沈中纪有病,不知道严书中也有病,朽木不可雕也。”
体育生硬生生被逼出文词儿。
果然。
苦难造就艺术。
谢殊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向不远处的吉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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