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下午六点整,严家。
严母没打孩子,特意留着等严父回来一起打,双人成行不孤单。
严父下班回家,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换拖鞋。
严书玉跟同学出去吃饭,并不知道这个消息,遗憾地缺席了今晚的盛宴。
客厅最中央。
严书中直挺挺地跪在那里,眼睛时不时就抬头瞟一眼,身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幅龙飞凤舞的毛笔字。
——书香门第。
“这不是严书中同学吗,稀客啊。”严父语气淡淡,“怎么突然来我家了呢?”
严书中识时务者为俊杰,伏低做小地道歉:“.
.
.
.
.
爸,这次我真错了。”
“别,你可没错!
严父立刻否认他的话:“都是我的错,是我们这个书香门第束缚了你这个进步青年的思想步伐。”
“瞧瞧,这鼻青脸肿的,又是哪个青年来让你的思想得到进步了?”
语气颇为阴阳怪气。
但严书中就没准备说实话。
反正自己仇人多,随便编两个出来,就说他们把自己关起来打,对面那两位笨蛋夫妇肯定会信。
说谁好呢.
.
.
.
.
.
严书中低着头,正思考该如何解释,两边的肩膀突然让人扣住。
“?
?
?”
迷茫的视线扫过两侧。
是守门的两个警卫。
身前,严父不知什么时候握起一根竹鞭,鞭子抓手处带着金丝花纹。
——是家法。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