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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特高课,审讯室。
“让我见真田绪野!
我要见真田绪野!”
“有没有人啊!”
“到底有没有人——”
谢殊有气无力的叫唤着,他被铐在行刑架上睡了四五轮,骨架子都硌的生疼,也没人提审他。
要杀就杀要放就放。
晾着是几个意思。
还挂十字架上晾,当自己吸血鬼吗?
也没个窗户,他连时间过去多久都不知道。
“我要见真田绪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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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殊中文日语轮流喊,就这么喊了将近十分钟,终于把巡逻的宪兵吵的不耐烦了。
一个值夜班被吵到神经衰弱的宪兵怒气冲冲地踹开铁门。
“混蛋!
你想干什么?”
真田课长八点才上班,这小子从早上七点就开始一直叫唤。
要不是上面特意嘱托过,新抓进来这两个人有价值,严禁私自动刑,他早就一鞭子挥过去了。
谢殊用日语道:“我认识真田绪野,让我见他。”
带着浓重口音的日语,没有获取对方半点信任。
宪兵嗤之以鼻:“真田课长不在特高课,他想见你自然会来!
在那之前!
老实待着!”
说完转身就要走。
“唉。”
谢殊轻轻叹了声气:“那给口水喝呗。”
渴一天了。
宪兵不理他,骂了一句转身就走。
喝水?
喝完继续嚎吗?
见对面毫不留恋地离开,谢殊懒洋洋闭眼。
“耽误我吃饭,一会饿死了,可没你们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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