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久前说过的话,此刻像耳光一样扇在脸上。
“我保证把您完完整整地送出沪上,不让日本人碰到你一根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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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是学生能干得了的活。
祝青山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兄弟,我位卑言轻,你犯的事太大,这趟镖实在保不了。
“嗞呀——”
铁门合拢。
刑讯室内,只剩下谢殊,两名日本兵,还有满屋子各式各样的刑具。
刑具泛着冷光,空气中的铁锈味很浓,混杂着潮湿的空气,直往人鼻孔钻。
谢殊抬了下眼皮,睫毛上挂着的冰水滚落,“嗒”一声碎在地上。
他勾起苍白的嘴唇,轻笑着说:
“这里是梅机关对吧?
是真田绪野叫你们抓我的?”
抓的妙啊!
抓的太妙了!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祝青山。
正愁放走顾青怎么解释呢,这残废鬼子自己把话柄送上门了。
快上刑。
快点!
只要上一道刑,不借着这个由头把事情翻出花来,我就不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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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日本兵抬手去拿铁鞭。
实在没忍住,谢殊当着对方面就笑出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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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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