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火车站。
“馒头米饭茶叶蛋,咸菜热水老白酒啦!”
车站人来人往,谢殊蹲在车站最角落,自然地低着头,旁边的马扎上坐着祝青山。
“咱们光准备逃命就花了几乎两个小时,为什么不直接开车冲出去?”
祝青山侧头看他,声音压得很细:“出不去,城门的守卫太严,很容易就会被查到。”
“谁查就撞死谁呗,沪上四个门,有一个城门全是日本人守,咱撞那个,还能涨功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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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夫。”
祝青山最后吐出两个字,闭上嘴不再说一句话。
“你说谁莽夫?”
谢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我只是陈述事实,你这也太慢了,效率效率不够高,安全安全没保障。”
祝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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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始终保持沉默。
这群公子哥都一个臭毛病,狂妄自大。
上一个这么狂的去年冬天已经死了,剩下的家伙还不长记性,遇见什么事瞬间磁吸上去,人在前面跑命在后面追。
也罢。
马上走了,到了昆山分道扬镳,再无瓜葛。
管那么多闲事做什么。
祝青山侧过脑袋,一句话也不再说。
独自叨叨半天的谢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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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浪费我的口舌。
劳资最烦冷暴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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