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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刚刚装修过，洗手间已经换了位置，但地板上有箭头。

沈中纪顺着标识迅速找到男厕所，迈进隔间关上门的瞬间，眼睛“刷”就红了。

他身体有些抖，右手伸进口袋，掏出一只黑笔，从厕所门板密密麻麻的字迹中找到夹缝，开始写：

刘仲元人品差。

刘仲元小心眼。

学生会会长怎么还不换届？

刘仲元眼睛小，脸又尖又细不堪大用。

刘仲元贪污受贿，经常偷用学生会的纸上厕所。

刘仲元就是个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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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唰唰——”

笔尖在刷成白色的木制门板上留下黑色的痕迹，直到把厕所隔间写满，沈中纪撕两张纸擦了两下鼻子，推门出去。

走到另外一个隔间继续写。

写满。

再换。

再写满。

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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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最后一个隔间，他抬起笔，不知道该骂些什么，又将刚开始写的话从头又写一遍。

刘仲元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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