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熬了整整一夜,从书桌抄到床上,从床上抄到地上,终于赶在凌晨五点前抄好全部重点。
谢殊倒头就睡。
沈中纪出去上厕所,推开门刚好碰见起床晨练的聂涯。
“聂哥,早。”
“早。”
聂涯诧异地看着他:“你起这么早?
衣服都换好了?”
沈中纪低头,看向因为抄一晚上重点来不及脱的衬衣,心虚地点头:“是啊是啊。”
“谢殊起了吗?”
“还没有。”
“你们今天考试吧。”聂涯低头看了眼手表,时间是早上五点一十分。
“正好你醒,六点半的时候方便叫谢殊起床吗,我要去隔壁针灸,你方便的话我待会就不让孙大夫过来了。”
“方便的。”
沈中纪点头:“你去吧,等下我们自己开车去学校就行。”
“好,麻烦了。”
沈中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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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有礼貌,谢殊真是你教出来的?”
“是的。”
聂涯顿了顿,解释道:“他其实很讲礼貌,只是你没看到。”
沈中纪沉默两秒钟:“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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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沈中纪上完厕所回到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睡成死猪的谢殊,将两人昨天做好的笔记从房间各个角落一张张捡起,坐在书桌前整理起来。
谢殊的课本还没有合上。
字迹倒是很整齐,就是有些标识他看不懂。
沈中纪拿起花花绿绿的课本,眯了眯眼睛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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