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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中纪抽了两下鼻子,低头看了眼手表。
柳护士说谢殊要观察两个小时。
现在是一个小时零五分钟。
再待最后五分钟,就出去洗脸。
想到这,沈中纪缓缓蹲下身,面前的字迹变幻,从祝青山卖资料的广告到祝青山接跑腿的广告。
新刷的墙上并没有多少字。
白色的画面越来越模糊,沈中纪胡乱扯出两张纸捂住鼻子,低下头,任由眼泪往下流。
不对。
骂自己也不行啊。
刘仲元这个畜牲,有本事骂李默群去啊,骂汪黎去啊,骂余冲良去啊。
胆子比心眼还小,还当什么学生会会长。
别干了,正好下周重新选举,谢殊当谢殊当。
“啪嗒——”
眼泪砸向地板。
紧接着,一道可以压低的声音从头顶幽幽传来。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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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共场合高声哭泣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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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厕所是有隔板的。
只是为了空气流通,天花板的位置并没有封死。
沈中纪睫毛上还挂着眼泪,直接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压根不敢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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