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客厅的门推开又拉上,紧接着,是木椅划动地板,身后又传来了极轻的呼吸声
谢殊头也没转,懒洋洋道:“怎么又回来了,落步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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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安静了好几秒,就在谢殊忍不住想要回头看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谢殊。”
声音平静又幽深。
聂涯已经将椅子挪开,抱着胳膊静静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谢殊头顶的发旋:
“今天玩得开心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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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开心。”
谢殊僵硬地转过头,咧出一抹笑来:“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聂涯没有回答他的话,抽出旁边的浴巾丢进对方怀里,转身朝外走:
“擦干,回卧室穿好衣服,我去叫孙大夫过来。”
“你叫他干嘛?”
聂涯已经走到门口,闻言回过头,目光落在他胸前。
一道极深的鞭伤从肩膀横到肋骨,红色的血痂已经泡软。
“那道鞭伤,两周内不能沾水,你在干什么?”
浴桶里的谢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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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疼了自己会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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