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午在霞飞路,你哪疼了,跑那么快?”
说完,聂涯收回视线,推开门就去隔壁找孙大夫,不过一分钟便折返回来,靠门而立:
“你今天去干什么了?”
“我去查了点事。”
谢殊边换上衣边说:“藤原显治觉得真田绪野是红党,将我的丰功伟绩全都嫁祸给了那个瘸腿鬼子。”
“一会送我去陆军医院,我看看真田绪野是不是死了,没人再去余冲良家,主任走了狗肯定知道。”
“怎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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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刚说出半截,聂涯闭上嘴,目光偏到旁边的衣柜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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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
都是成年人了。
做什么事情,根本就没有告知的义务。
对方给钱给情报,拿命去抗日,自己不供着也就算了,还经常咄咄逼人的询问。
哪有这样的道理。
自己不是他爸不是他妈,听对方说几句前世今生的话还真拿自己当大家长了。
余司令都没这么管过自己。
沉默两秒钟后,聂涯拉了把椅子坐下,语气带了些许认真:
“谢殊。”
“嗯?”
“你说上辈子,我比你大二十多岁?
收养了你?”
“嗯。”
“那你愿意叫我一声爸爸吗?”
谢殊抬起头:“?
?
?”
两米远处,青年的眼神格外认真,明显不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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