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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谢殊家。
院中央的石凳上,沈中纪与许言相对而坐,沉默地看着石桌上雕刻的棋盘。
过了一会。
许言说:“走吧。”
“万一回来呢。”沈中纪不肯。
许言:“那我们留张字条,让他回来之后,来寻我们。”
沈中纪认真思考:“万一他回来之后,着急逃命来不及找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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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字条上就写,他如果回来,将消息告诉给隔壁孙大夫,让孙大夫来告诉我们。”
许言直起身,捋平衣服上的褶皱:“走吧,都连续等三天了,有这时间,不如去外面打探消息。”
什么消息。
根本打探不到消息。
这两天,他们三个人在外面都快查疯了。
大桥监狱的名单里,没有谢殊的名字。
梅机关也没有。
特高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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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高课没有了,目前还在重建。
宪兵队主楼炸了一大半,只剩下食堂和地下室勉强保持完整。
新任宪兵队队长藤原显治油盐不进,只知道干活不知道受贿,这两天已经将两名手脚不老实的军官降职,所有人都战战兢兢不敢瞎说话。
那是半点消息都打听不到。
许言双指并拢,敲了敲石桌:“走吧,书中一个人打探消息不安全,容易陷在哪个温柔乡里出不来。”
沈中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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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两人翻墙离开了谢殊家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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